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小英雄切爆切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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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虫】【环太平洋AU】所谓英雄 第二章

第一棍悬停在Peter头上,“1比0。想打败我可得更努力点,Petey。”Wade的面罩下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Peter趁机敲开他的棍子,直直地攻向Wade的咽喉,棍子在距离他红色紧身衣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1比1,别太早下结论了,Wade。”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所有围观人员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一来一往,见招拆招。

两人打到2比2之后,都没再说过话,而是专心地应付着对方的攻势。Wade试图去扫Peter的下盘,而Peter一个敏捷的后空翻让围观的Ned差点惊掉了下巴。

Wade很显然完全兴奋了起来,他用各种刁钻的角度去突破Peter的防线,瞄准了机会把他摔到了地上,而Peter的反应甚至比Wade预测的还快,一个翻滚就解开了Wade的禁锢,转而由守势转为攻势,棍子破空的咻咻声就在Wade耳边。

Peter感觉肌肉从未如此紧张的同时又完全和自己的意识融合,就像所有的感官都比平时敏感了一倍。他能看出Wade哪一次攻击只是佯攻的试探,而哪一次才是真的想得分。他甚至知道Wade好几次试图把他制服在垫子上——以趴着或者跪着的姿势。而Peter正是抓住了一次机会,把再次试图压制他的Wade灵巧地反压在垫子上。

人群中爆发了一阵小小的欢呼,Peter气喘吁吁地从Wade身上起来,对人群中的Ned露出了一个微笑。

“3比4,我们还要继续吗?”Peter说。

“听上去你要继续待在基地了,Wade?”爱儿说。

Wade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

“好了,我宣布Peter Parker就是你的预备副驾驶。后天早上八点进行通感测试。机甲维护工作先找别人代替吧。别忘了你的承诺,Wade。”爱儿一边交代,一边起身拄着拐杖向外走。

人群跟着爱儿渐渐散去,Ned激动得像个见到偶像的迷弟一样跑过来对Peter问东问西,问他是从哪学来的这一身功夫,平常是不是背着他偷偷锻炼之类的。Peter调整了下依旧不稳的呼吸,向他保证回去慢慢跟他解释,而眼下更重要的是——

“Wade,你真的不打算从垫子上起来吗?”Peter套上外套,有点好笑地看着Wade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呈一个滑稽的大字型躺着。

“哥正在祭奠自己的几十连胜战绩,以及变成泡影的悠闲生活。都怪你,Petey。”

Peter很想问问他为什么如此抗拒驾驶猎人,但是他觉得现在问又太唐突了——他们还没那么熟。

“好吧,那你还记得你的赌约吗?”

翌日,Wade按照约定在驾驶员训练场等Peter。Peter一路小跑过来,他穿着T恤,黑色运动裤和运动鞋,棕色的头发卷卷的,脸上带着兴奋的微笑,看上去就像个活力四射的高中生。而Wade还是和昨天一样穿着红色紧身衣和头套。

“早上好,Peter!你看上去比昨天还要跃跃欲试。”

【他真的成年了吗?】

[得了,别像个变态一样,虽然他身材真的不错。]

“早上好,Wade,”Peter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让你等我。”

“不,是哥早到了而已,咱们走吧。”

Wade推开训练场的门,里面已经有一些驾驶员在自主训练了,一些目光打量着Wade和Peter,又迅速移开。Peter紧张地跟在Wade后面,看着这些有名的驾驶员在和搭档做默契训练或者体能训练,其中有来自俄国的夫妻驾驶员,中国的三胞胎,美国的一对父子,甚至还有——

“嘿!瞧瞧这是谁!大名鼎鼎的‘黑寡妇’Natasha,好久不见!”Wade看到“黑寡妇”号驾驶者Natasha Romanoff,一蹦一跳地走近,朝她挥手。

“Wade……”Natasha从放下手中的哑铃,皱起眉头,“你怎么会来训练场?”

“哦,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我们的小Peter要求的。”

Natasha和Peter握手,“你好,Peter,我听说了昨天的选拔情况,你还真的是深藏不露。”

“谢谢……”Peter局促地说。

Natasha的夸奖让Peter受宠若惊。她是现在仅剩的三台单人猎人之一“黑寡妇”号的驾驶员,是曾经俄罗斯东部海岸线的最强守护者,姣好的外貌和火辣的身材使得她成为世界级的女神,也是女驾驶员的形象宣传大使。Peter平常只是负责维护机甲,很少有机会面对面和驾驶员直接沟通。

“我们厉害的新朋友Peter要求哥带他体验一天驾驶员的训练课程,哈,多么奇怪的喜好!哥以前宁愿在屋子里躺着也不想来看一群肌肉男挥汗如雨——当然除了你这样性感火辣的美女,Natasha~哥也不介意和你一起做做拉伸运动什么的……”

Natasha似乎对Wade的絮絮叨叨和调戏见怪不怪,“欢迎回来,Wade。还有……”她迟疑了一下,“关于Vanessa,我很遗憾。”

Wade的身体很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哥还要带Peter参观,待会见甜心!”

Natasha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Wade,点点头。

Peter和Natasha挥挥手,跟着Wade继续往里走。

Peter大概明白Wade刚才一瞬间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他昨天在Ned的帮助下悄悄黑进了基地的内部资料库,将Wade所有的资料都调出来看了一遍。

Wade在被猎人计划招募之前是雇佣兵,进入基地后作为单人猎人Deadpool号的驾驶员,出色地完成过许多二级怪兽的击杀任务。“流浪者号”被制造出来后,由他和一位叫Vanessa的女性驾驶员共同操纵。然而在2077年,史上最大的一头三级怪兽“镰刀头”入侵,Vanessa在此次战役中牺牲,流浪者号被毁,从此再也没有Wade的资料。虽然Ned说现在Wade身上和脸上有大面积烧伤,但资料上Wade的照片非常英俊,Vanessa也是个极其漂亮的女性,两人的照片放在一起可以说非常般配。Peter不知道Wade到底经历了什么,但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Peter,喜欢你看到的吗?”Wade指指那些体能训练的器械,“哥从来不喜欢玩那些玩意,哥喜欢实战。其实驾驶员也就那么回事,不过是从一群打打杀杀的混球变成了藏在大金属人里面的打打杀杀的混球。”

“他们是英雄。”Peter反驳道。

【老天,他真是个英雄主义泛滥的小男孩!看看媒体的宣传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总比我们的悲观主义好。]

“是是,新闻上都这么说,但其实驾驶员只不过是包装成英雄形象的士兵——士兵是什么,你明白吗Petey?就是不能有主见的傀儡,为上级的命令卖命,谁知道上级是不是个混球?当然我不是诋毁史蒂夫,他真是个身经百战的好战士,也足够理智和慈悲……对,慈悲。不过慈悲也许也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不是他们,人类也许早就灭亡了,这点你总不能否认吧。”不知怎么的,Peter开始认真地和Wade跳跃的疯话争辩,他心里觉得这有点蠢,但是又控制不住想维护驾驶员的形象。

“人类早晚会灭亡,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哪个宇宙都是这样,不是以这种方式,就是以另一种方式。不能死亡的物种才可悲——如果真的有这种物种,或者人的话。”

Peter摇摇头,“我越来越听不懂了,而且我觉得我们刚才的话题不是这个。”

“那好吧,我们换个话题,你确定中午要去驾驶员的餐厅吃饭?那里可没有美味的墨西哥卷、辣酱或者好喝的草莓奶昔。不仅没有什么创意,而且挤满了凶神恶煞的肌肉男,如果不是有像Natasha这样的光明存在,那么驾驶员餐厅简直就是一个黑洞——”

“我们已经是预备驾驶员了,Wade,按道理我们应该去那吃饭。”

“或者不。我们溜出去,哥可以带你去吃香港最好吃的小笼包和墨西哥卷!”

“不行,Wade。也许下次吧,今天我想完整体验驾驶员的生活。而且你要和我一起去,别忘了赌约。”

Wade在面具下面翻了个白眼。“好吧,自虐的小英雄。”

当Peter真的跟着Wade来到驾驶员餐厅时,他开始后悔没听Wade的建议。这里和技术人员的餐厅结构差不多,长桌,长椅子,有点拥挤但是干净整洁。唯一不同的只是在座的都是驾驶员,而且当身着显眼红色紧身衣的Wade端着食物走进餐厅时,有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谈话,盯着Wade和Peter看,仿佛时间静止了三秒钟,之后餐厅才恢复了刚才的吵闹。

Peter被这氛围吓到了,但是Wade似乎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走到一个空位,招呼Peter来他旁边坐下。

“看这盒装的原味牛奶,乏味得要毁掉人的好胃口……”Wade开始对每一种食物提出充满创造力的批评,而Peter在心里默默猜想一定是因为Wade的衣服太过奇葩他们才会引起人们的侧目。

然而这种猜测马上就破灭了,Wade比Peter想象中的更加出名,以致于仅仅是他的出现都能引起争端。

“Wade Wilson,为什么你他妈甚至还能出现在这儿?”一个男人站在Wade身后说道,很明显的不善语气让Peter皱起眉头。Peter抬头,认出这人是驾驶员Flash。他听说过有些驾驶员脾气糟糕,而Flash就是“个中翘楚”。

Wade扭头,看到来者是谁之后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大概因为无事可做,走投无路,或者……中年危机之类的?”

Flash瞪视了Wade一会儿,把目光转到Peter身上。

“机械维护师Peter Parker,哈?一个完全没有驾驶经验的瘦猴子和一个喜欢擅自行动不听命令的疯子,多么令人安心的组合!”Flash夸张地张开双臂说道,声音大到餐厅所有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Flash弯腰用一根指头戳着Wade的胸口,“我不知道上头发什么疯把你召回来,好像你还把我们害得不够惨一样。你绝对会拖所有人的后腿的。”

餐厅变得死寂一般安静,所有人都停下谈话看着这一幕争端。Peter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猜测着这个前雇佣兵会不会一拳把Flash击倒在地。

“恕我直言,Flash,你的牙齿上有一片菜叶。就中间那里,噢,菜花之类的,实在是让我看得不太舒服……”Wade滑稽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

Peter本来精神紧绷着,一听到这里没有忍住,噗地喷笑出声,然后紧接着用咳嗽掩饰。

Flash尴尬地僵住,然后闭上了嘴,凶恶地环视了一圈和Peter一样忍不住发笑的个别驾驶员们,快步走出了餐厅,他的女搭档有点狼狈地跟在他后面。

Wade侧身悄悄在Peter耳边说:“我骗他的,那个粗鲁的蠢蛋!”

Peter笑得更欢了:“老天……你真是出人意料。”

“你现在还觉得驾驶员都是伟大的英雄吗?”Wade问。

Peter一时语塞。

Wade没再说话,他把面罩掀到露出嘴巴开始吃东西,下巴上的皮肤坑坑洼洼都是疤痕,Peter赶紧移开了视线,低头开始重新思考他们之前的对话,从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晚上,Wade带着Peter绕着基地的小路左拐右拐地来玛格丽特酒吧的时候,Peter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我不知道驾驶员的生活还有这一项?”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Wade狡猾地一笑。

Peter震惊地发现这里酒保就是黄鼠狼先生——控制室的远程协助指挥官之一。他确实听说过基地里有一个内部酒吧,但是Peter这样的安静技术宅从来没来过。他还发现酒吧的黑板上有一个“Deadpool”的赌博名单。他大概猜到Wade驾驶的猎人名字是哪来的了。

Wade给Peter点了上面浮着奶油的一种酒,Peter不满地表示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于是Wade把自己那杯威士忌递给Peter,结果辛辣的口感呛得他直咳嗽。

“干得好,小大人。”

“闭嘴。我只是……不常喝酒。”

“好吧,”Wade把那被威士忌拿过来一口喝干,倒扣在桌子上,“现在,是时候讨论一下大人的事了。”

“什么?”

Wade凑近Peter,“你以前从没经历过战斗,或者通感,对吗?”

“呃……除了格斗之外的战斗,是的。通感也没有。”如此近的面对面距离让Peter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他只能不知所措地盯着Wade面罩眼睛的地方。

“你确定你第一次通感对象非要是我?”

“……什么意思?”

Wade顿了顿,语气挑逗地说道:“你知道通感者之间一般要么是有亲属关系,要么是情侣吧?”

“什么?”Peter疑惑地皱起眉头,“我从来没听说过……”

“我敢打赌美国队长和冬日士兵已经睡过了。”Wade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呃……这……”

“怎么样?还敢跟我通感吗,Peter?”

Peter脑子里过名单一样把驾驶员列了一遍,“你骗我,钢力士和核弹头就不是情侣,也没有血缘关系。”

“噢——好吧,”Wade叹了口气,往后拉开了和Peter的距离,“被你拆穿了,小机灵。通感者不一定是情侣。也可能是朋友之类的。不过重点是信任,你懂吗?完全信任一个跟你毫不相干的人,并分享你所有肮脏的小秘密,包括青春期穿过蕾丝花边的女士内裤之类的,这样你也敢吗?”

“我可没干过这种事。我不怕被别人看到记忆。”

Wade看着他。

【真是个纯洁无暇的好孩子!】

[他什么都不明白。]

Peter突然意识到什么:“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小秘密……”

“已经告诉你了还算秘密吗?不过我确实干过。”

“噢老天……我毫不怀疑。”Peter扶额。

“总而言之,”Wade总结道,“相信我,你不会想和我这样的人通感的,Peter。那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如果你在明早之前申请退出,没有人会责备你。你回去继续当你的机械维护师,我继续过我的悠闲生活,或者被逼着自己驾驶Deadpool号——这倒无所谓,反正哥热爱她。”

“我不会退出的。”Peter坚定地看着Wade的眼睛——或者说面罩上眼睛的部分,“驾驶猎人是我的梦想,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况且……”Peter顿了顿,“我们不是完全没有共同点,跟你打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我们有默契。”

Wade叹气:“你就是不肯放弃,是不是?”

“绝不。”

“我猜我只能被迫当你的‘朋友’了。”Wade可怜兮兮地说,仿佛他是什么良家妇女,受到了Peter的逼迫。

“你难道不想没想过我们现在的处境吗,Wade?”Peter突然严肃了起来,“怪兽的进攻已经越来越频繁了,而且每次的怪兽都比上次更强大……我从猎人的战损情况都能看出来。政府越来越不重视猎人,而是去投资毫无用处的‘墙’,我叔叔就是在墙被毁的时候去世的……这样下去,人类很快就要完蛋了。”

“你说得很对,所以,人类马上要完蛋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拼命想去送死?”

“就算死,我也宁愿在猎人里死!至少那样是光荣的。而且……如果你有这个能力去做点什么,但是你没有做,这时候坏事发生了……那就是你的责任。”

Wade沉默了,Peter的眼神坚定而真诚,不掺一丝杂质。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Petey。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早上我就要进入你的脑子了。你最好把小秘密赶紧忘掉。”Wade坏心眼地戳了戳Peter的脸,而他没有躲开。

【他的脸可真软!】

[等他进入我们的脑子,可能就会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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