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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石之国】【冬巡组】图书馆·雪夜 圣诞贺文一发完

“安特库,你在干什么呢?找了你好久啦。”法斯终于在图书馆的最里面找到了正在低头看书的安特库,“都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得够多了,好想睡……”

“我在看书。”安特库说。他举起手中的书给法斯看了一眼。

“这是啥?关于月人的?还是关于大气的,地理的?看上去好奇怪。”书的封面上描绘了两个交叠的人形,头发浓密,双手双脚神展开,线条罩住他们形成一个圆圈,法斯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封面。他们的课本往往封面都是简单的概括性文字,很少有装饰性的图画,除非必须给自然现象做解释而加入图示。

“似乎是远古生物留下的老书,好像记录的是他们那个时候的东西,机械运转,河流山川之类的。”安特库翻了几页,把书递给法斯,而自己转头去找其他的书。

法斯兴趣缺缺地翻了几页,完全看不懂。他打了个哈欠,把书放回了书架。安特库的手指划过一排书脊,在某一本上停下,抽出。

“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等一下。”安特库头也不抬地说,“明天的日常工作也会很辛苦。”

“好好……”法斯刚准备走,从安特库手中的书里掉出一页纸。法斯弯腰捡起来,歪着脑袋好奇地看了一眼。

『在遥远的山巅上空,还淡淡地残留着晚霞的余晖。透过车窗玻璃看见的景物轮廓,退到远方,却没有消逝,但已经黯然失色了。尽管火车继续往前奔驰,在他看来,山野那平凡的姿态越是显得更加平凡了。由于什么东西都不十分惹他注目,他内心反而好像隐隐地存在着一股巨大的感情激流。这自然是由于镜中浮现出姑娘的脸的缘故。只有身影映在窗玻璃上的部分,遮住了窗外的暮景,然而,景色却在姑娘的轮廓周围不断地移动,使人觉得姑娘的脸也像是透明的。』

“这是……什么?”法斯问,“姑娘……透明,这是什么意思啊?”

安特库抢过那页纸,将它重新夹回书里。他踟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解释道:“这也是远古生物留下的书,图书馆最里面这些书都是。不过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不具有学习价值。”

“那你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前辈,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法斯起了玩心,凑近安特库的脸观察他的表情。

“法斯,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对这些东西好奇而已!”安特库慌忙解释道。

“嗯……?”法斯低头看安特库翻到的那一页。

『女子一把攥住他的指头,没有松开,手牵手地登上楼去。在被炉前,她把他的手松开时,一下子连脖子根都涨红了。为了掩饰这点,她慌慌张张地又抓住了他的手说:』

安特库猛地合上书,瞪着法斯,脸上莫名有些红红的。

“你这家伙……”

法斯嘿嘿一笑,不再去看他手里的那本,转而去看书架上的其他书,“反正我也看不懂,女子、被炉啥的,不明白啊……”

安特库顿了顿,看着法斯傻乎乎的侧脸,叹了口气。

“女子是远古生物性别的一种。”

“性别?”

“远古生物有两种大类别,一类叫男性,一类叫女性。他们繁衍的方式是男女相结合,然后产下新生命。和我们完全不一样,我以为这是常识。”

“诶……”法斯愣愣地看着安特库。

“至于被炉,大概是他们那时候取暖的东西。远古生命很脆弱,温度的变化很容易影响他们的生活。”

“哇,前辈懂好多啊!好厉害。”法斯由衷地赞叹。他虽然在老师的课堂上也有好好听课,但是从没接触过远古生物的知识细节。

“还好吧。这些书看得多了,就大概明白了。”

“前辈经常来这里看书吗?”

“以往一个人冬天工作,老师也睡着的时候,就会来这里。”

“会寂寞吗?”法斯问。

寂寞?安特库惊讶地看着法斯,单纯的绿眼睛,傻乎乎又迟钝的表情。

“……你该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工作。”

“好好……”法斯有点无趣地戳戳书架,“晚安,前辈。”

安特库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打开书继续阅读。

『女子从窗台上站起来,又轻柔地坐在窗前的铺席上。她那副样子,好像是在回顾遥远的往昔,才忽然坐到岛村身边的。

女子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感情,反倒使岛村觉得这样轻易地欺骗了她,心里有点内疚。

但是,他并不是想要说谎。不管怎么说,这个女子总是个良家闺秀。即使他想女人,也不至有求于这个女子。这种事,他满可以毫不作孽地轻易了结它。她过于洁净了。初见之下,他就把这种事同她区分开来了。』

“前辈,你果然又在这——”无所事事的法斯又来了,他穿过一排排图书,走到安特库面前。

安特库叹了口气,“今天这么辛苦,不睡觉吗?”

“你不是也还没休息嘛……”法斯嘟囔着,“今天在看啥?还是那一本吗?”

法斯蹲下去努力仰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看安特库手里的书名,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啊啊……果然还是那一本。”

“唔。”安特库应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于是法斯自顾自盘坐在地上,随意地扫视着面前的一排书籍。

『她坐姿端正,与平常不同,看起来像个少女。

最后她说,现在再弹奏一曲,于是看着谱子,弹起了《新曲浦岛》。弹完之后,她把拨子夹在琴弦上,姿势也就随便了。

她突然变得百媚千娇,十分迷人。』

“法斯,”安特库突然开口,“你知道‘音乐’吗?”

“音乐?”

“……算了。”

“就是发出的声音组成有规律的一段语言嘛。”

“你知道?”

“前辈不在的时候我也有补习哦。”法斯得意地笑了,他颇有神秘感地从书架上层抽了一本书出来,“你看。”

那是一本远古生物的音乐知识的书。

“虽然我看不懂啦,但是总觉得……如果真的能听到的话会很有趣。”法斯指着书上的谱子,对他们来说犹如天书一样。“会不会很奇怪啊?对已经消失了那么久的东西感兴趣。”

安特库一时语塞。其实这些东西即使看明白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在漫长的冬日岁月里,这些无用之物反倒是陪他最久的,可以聊以慰藉的东西。

“不奇怪。”安特库如实回答,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纸张,“毕竟我们身上或许多少有一点远古的残余。”

突然,法斯眼中闪起了一丝兴奋的光亮,“如果能学会‘音乐’的话,那前辈冬巡的时候会不会不那么寂寞了?!”

“你是白痴吗?这些东西根本无从学起,大部分资料都消失了,你与其想那些不如多练习如何在砍断浮冰的同时不会把自己碰碎……而且,谁说我寂寞了啊?!”

“诶,果然不行吗……法斯喃喃地说。

安特库看着这个废柴后辈一副失落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呃,音乐是没办法学的,但是远古生物还有一些有趣的地方……”

“什么什么?”法斯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先去休息吧,下次再说。”

“前辈好狡猾。把我当小孩子一样……不行,明天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对远古生物什么都不知道……”他絮絮叨叨地在安特库耳边说,用一种欢快又带着些倦意的语调。

『于是她就地挪了挪跪坐着的右腿,又拿起三弦琴放在腿肚子上,把腰扭向左边,向右倾斜着身子,望着三弦琴把说:

“小时候就是这样练习的。”

“黑——发——的……”

她一边稚气地唱着,一边“叮铃铃叮铃铃”地弹奏起来。』

“前辈晚安——”

“晚安。”

“节日?”法斯问。

“那是他们自己设定的日子,每年一次,在这个日子里必须要做特定的事情。”安特库指着书上的’圣诞节‘一词解释道。

“特定的事……比如什么?”

“互送礼物,聚在一起什么的吧。”

“诶——没有别的了吗?感觉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内容。”

“这只是冬天的圣诞节而已,还有很多其他的。”安特库叹气,翻到前面几页展示给没耐心的后辈。

“情人节又是什么?”

“和即将繁衍的对象互送礼物的日子。”

“接吻呢?”法斯指着上面的几个字。

“好像是一种仪式,嘴和嘴相触碰,表达远古人之间的友好。”

“哇,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法斯来了兴致,“那会是什么样子啊?我这样硬度的一接触别的宝石就可能裂开,但是他们居然可以随便碰在一起……”

“是啊,除了和老师可以直接接触,其他宝石都不可能吧,毕竟我们硬度太低。”

法斯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们可以啊!”

“什么我们可以?”安特库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法斯,他的绿色头发随着脑袋的晃动一抖一抖。

“我们硬度差不多,如果轻轻碰的话不会有事的。”法斯兴奋地说,“我们两个可以试试看古人的仪式。”

“……为什么我们要试古人的仪式?”

“因感觉很有趣?”

安特库瞪着他,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日常工作偷懒,这种没用的事情倒是很积极。不过,虽然安特库自己不愿承认,但他其实也对古人的奇怪仪式有一点好奇。

“好吧,”安特库妥协了,“就试一下。一定要轻点,不然碎了今天就别想好好休息了。”

法斯郑重地点点头,看进对方的眼睛,安特库透明质感的眼球倒映出绿色的影子。法斯一本正经地慢慢凑近安特库——越近安特库就越觉得紧张。

叮——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回荡在图书馆。法斯的鼻尖碰上了他的鼻尖。

“诶?”法斯疑惑地拉开一点距离,“失败了?”

“你傻吗……”安特库无奈地说,“这样直来直去的肯定要失败的吧,大概是要侧过头一点——”

安特库脑袋朝右边偏了一点,同时伸出手固定住法斯的下巴不让他乱动,在法斯惊愕的眼神中,缓缓贴上了他的嘴,相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轻的鸣响。

就这样保持了一小段时间后,安特库缓缓退开。

法斯眨眨眼睛。

“没碎呢。”他说。

“是啊。”安特库应道。

一阵沉默。

“满意了?”安特库问。

“嗯……”法斯愣愣地点头。

“休息去吧。”

“嗯……”

安特库回到房间,努力地无视自己身体里回荡的一些异样的叮咛——似乎是微小的生物在叫嚣着什么他不懂的古老语言。他摇摇头躺好。窗外的雪依旧自顾自地飘落,优雅又淡漠。

『这是大雪天在信号所前呼喊站长的那种声音。像是向远方不易听见的船上的人们呼喊似的,话音优美得近乎悲戚。货车通过之后,就像摘下了遮眼布,可以清楚地看到铁路那边的荞麦花,挂满在红色的茎上,显得格外幽静。』

他又莫名奇妙想到古书中的句子了,真奇怪啊,明明是没有意义的东西,为什么还一直在回想呢。

『叶子让孩子脱衣洗澡,话语特别亲切,像带着几分稚气的母亲说的,嗓音悦耳动听。

  然后,她又用这种嗓音,唱起歌来:

  ……

  ……

  出了后院看呀看,

  一共六棵树呀,

  三棵梨树,

  三棵杉。

  乌鸦在下面

  营巢,

  麻雀在上面

  做窝。

  林中的蟋蟀

  啁啾鸣叫。

  阿杉给朋友来上坟,

  来上坟啊,

  一个,一个,又一个。』

法斯又一次来到图书馆的深处,他已经逐渐习惯了合金的双臂,他可以把它们变幻成无数只手,拿着不同种类的书籍,高效率地翻看,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用普通样子的双手捧着那本书。

那本书。

那本安特库曾经背着他,在深夜悄悄读的书。法斯从前读不懂,现在也依旧一知半解。里面有太多他不熟悉的名词——早已灭绝的物种,或者是意义不明的行为。

不过或许雪在哪个时期都是一样的。虽然现在已是春天,但书里描绘的雪景还是让他觉得寒冷。

法斯闭上眼睛,不然那些合金又要顺着脸颊流下来了,老师说这是远古生物烦人的缺陷。可是,既然是缺陷,无用的东西,为何还是会出现在他们身上呢。法斯想不明白。

他合上书,走出图书馆。黑夜还没有过去,一瞬间,窗外好像又是漫天白色,法斯似乎回到了那个与安特库鼻尖相触的雪夜,那两声大小不一清脆鸣响回荡在他身体里,和一些遗留的情绪产生作用,让他胸口疼痛。

『岛村忽然想起了几年前自己到这个温泉浴场同驹子相会、在火车上山野的灯火映在叶子脸上时的情景,心房又扑扑地跳动起来。仿佛在这一瞬间,火光也照亮了他同驹子共同度过的岁月。这当中也充满一种说不出的苦痛和悲哀。』

他又莫名奇妙想到古书中的句子了,真奇怪啊,明明是没有意义的东西,为什么还一直在回想呢。

END

P.S.文中安特库读的书是《雪国》,括号里的句子都来自这本书。我文笔渣,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估计是没有。

昨天一晚上看完了《宝石之国》的动画,承诺了给 @玄空 产冬巡组的粮,于是有了这篇。希望她看完之后不会再想让我产粮了(不是

嗯,总之这只是个草率的圣诞贺文,祝看到这篇文的人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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