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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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史密斯夫妇AU】史密斯夫夫 第二章

周一早上6点30,Sam做完了所有的晨间锻炼,在厨房做早餐。确认Dean没有起床下楼的迹象之后,把右手大拇指按在烤箱的时间显示小屏幕旁边,“滴”的一声过后,烤箱自动打开,下层的暗格依次上升,层层打开,各种型号的手枪和刀具展示在Sam面前。Sam拿出自己需要的之后,把暗格推进去,关好烤箱。

7点钟,Dean睁开眼睛,听见不远处Sam的汽车发动的声音渐渐变小,他起身开始穿衣洗漱。吃过Sam留下的早餐,Dean出门走进车库里的工具间,里面的桌子上摆满了修车用的各种扳手之类的工具,上面落满了灰尘。Dean在工具间的角落掀开地毯的一角,用钥匙打开地上露出的锁。

沿着梯子下去,地下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小空间,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型号的枪支。一边的架子专放大型枪支,从AK、M16冲锋步枪,意大利M3式霰弹枪到M200狙击枪等等,另一边的架子是手枪、手榴弹之类的东西。

最初这幢二层的房子是Sam提出要买的,他俩对装修的意见不一,Sam想让房间以温馨的暖色调为主,Dean嫌Sam选的主题家具过于“娘唧唧”,但是又提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最后只得争取到了车库和工具房的全部负责权。Dean顺水推舟地在工具房的下部开拓了一个秘密地下室,而Dean也没有注意过每次他来看进展的时候厨房的修缮都是暂停的。


Sam走进办公室,和Charlie、Campbell家族的各位打了个招呼。Sam的堂姐Gwen Campbell顺手递给他一杯黑咖啡。

“所以——我们的任务是什么?”Sam坐在办公桌前,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键,窗户依次闭合,办公室变成不透光的封闭空间。

“这次的任务是上头直接通知到你个人,打开电脑。”Charlie嘴里含着一片起司,含糊地说。手指还在迅速地敲着代码。

Sam把手掌按在桌子侧面的识别屏幕,办公桌下升起一组组合显示器,屏幕中心是一团红色烟雾图案不停旋转。

“早安,先生。”Sam说。

声音辨认成功,屏幕上弹出一组照片一个男子的个人信息。

“早安,Moose。希望你睡了个好觉。”红色烟雾图案随着声音的起伏而变换着形状,“这次的目标叫做Benjamin Danz,代号“加百列”。他对我们公司有威胁,并受到严密保护,国防情报局准备在离墨西哥边境十公里处用直升机代替车队运送他,我要你确保目标不会被转手。“一个带着英式口音的声音懒懒地说道。

“……加百列?”



Dean步入“堡垒”,身后的门自动关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封闭环境。门口的扫描仪把他全身扫描了个遍。

“身份确认,Dean Smith。”机械女声响起,走廊上的屏幕弹出一个小窗口,上面是一个男子的半身照和个人信息。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声从出音口传来:“抱歉打扰你,Dean,我们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亲自出马。”

“嗯哼,目标是?”

“Benjamin Danz。任务要干净、快速完成。”

“是的,长官。”Dean挑眉,露出一个痞痞的微笑。

“臭小子,叫Bobby就得了。你叫长官的声音真混蛋。”

Dean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前方的第二道门自动打开,Dean走出玄关下楼梯,Cass正在指挥一堆人员调出数据。大家纷纷抬头向Dean打招呼。

“Morning,Cass。”

“Morning,Dean。榴弹发射器和两箱G-40到了。”Cass拿着一份文件,清点着上面的武器列表。

“再多订10个吧。”

“我认为现在还没必要多订……比起这个,你先看看这次的目标吧。上头指定让你亲自来,我们只负责远程辅助。”

“Benny呢?也不来?”

“只有你,Dean。目标的外号是‘加百列’。”

“Ash,我需要他们的路线和地形图。”Dean坐下,开始仔细打量屏幕上的资料。

坐在电脑前的穿得像个桀骜不驯的嬉皮士的长发青年Ash一边快速敲打键盘,一边接着Cass的话:“目标将越过边界,然后进入联邦建筑内,最佳机会在边界南面。祝你好运。”





边界的地形平坦,气候燥热,被风沙侵蚀得几乎看不到什么绿色植物。热风扑打在Sam的脸上,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露出紧实的小麦色肌肉,长裤裤脚塞到登山鞋的高帮里。几缕头发被吹得挡在了防风镜前面,Sam干脆把防风镜拨到头顶箍住头发。

他站的这个简陋的在土坡上用木板搭建起来的棚子,是废弃了的以前哨兵站岗的地方。他已经提前把目标车辆要经过的地方设好了红外线感应的炸弹,现在只消悠闲地在这里等着猎物入套,然后劫车带人。

这个任务实际操作起来并不难,Sam认为即使让其他人来做,也是绰绰有余,他有点疑惑为什么一定是非他不可。然而Sam的怀疑论者人格并没有带给他问题的答案,他只得百无聊赖地预估待会可能出现的情况,脑子里打着草稿各种情况应该怎样应对。

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会有第三方的出现。


Dean踩着越野车的油门呼啸穿过旷野的风沙,这辆小家伙是Ash的私藏,被Dean“因公”强行征用过来。Ash称她为“小野猫”,就像Dean总是把Impala叫作他的美人一样。不得不说Ash的品味真的非常不错,连音乐品味都和Dean有所共鸣,Back in Black在播放器里嘶吼,如果不是风沙太大容易灌进口鼻 ,他很想张口应和Brian Johnson(Back in Black的歌者)电锯般的嗓音。现在他只能跟着节拍点着头晃着身子。

差不多到了地方,Dean熄灭引擎,跳下车,刚才喝了一瓶科罗娜,他决定趁目标到来之前“释放”一下自己。


Sam隐隐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他举起望远镜四处寻找,在300米之外发现一辆越野车正在驶入。

“You gotta be kidding……”Sam喃喃地说。

“Sam?发生了什么?”电脑里传来Charlie的询问。

“一辆车闯入范围……”Sam皱着眉头,透过望远镜紧紧盯着那辆骚包的小车,只见车一个漂移,撞到了Sam提前布下的红外线小柱子,电脑滴滴滴的警报声响起。

“……还碰到了红外感应,这个蠢货会提前引爆炸弹的。”Sam反应迅速,冲到电脑前,摸到电脑连接的远程控制器,拔掉连接线。

穿宽松短裤,戴着鸭舌帽和防风镜的男子从车上下来撒尿,望远镜里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侧影。

“Damn……平民!该死的在这种时候!”Sam咒骂了一句,并通知Charlie把炸弹远程调整到手动模式。

北边的几辆防弹车已经驶入了肉眼可见的视野范围,Sam再次拿起望远镜去看“平民”的动向,只见他钻到车里,往外拖着什么大型的物件。


“Yeah,来吧,让爹地看看你的威力有多大!”Dean傻笑着把SMAW-D83mm火箭筒扛到肩膀上,心中兴奋不已。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炸点什么了。这大宝贝是Benny推荐的,但是他死活不肯把自己那发借给Dean,Dean只得自己去订购了一发。


“探测到武器,不是平民!”Sam骂了一句,从工具箱里捞过来一把狙击步枪,瞄准短裤男人,正中胸口,把他击倒在地。


“Son of a bitch!”Dean仰面被射倒,大骂一声。幸好防弹服穿在了里面。

Dean发现罪魁祸首在远处高地上的棚子里,是一个高个子的白背心男。他爬起来再次把火箭筒扛在肩膀上,面向木棚,“婊子,既然你对我的生命造成了威胁,我就不向上面申请了,直接去地狱吧。”


“操!”Sam发现男人不仅没有死,还把火箭筒朝向了自己,电光火石之间,身体甚至反应比大脑更快一步,他已经整个人向后扑去。


轰隆一声巨响,木棚被炸得火光漫天,残渣到处飞溅。与此同时,由于Sam的设备没有来得及被调整成手动模式,被越野车触发的倒计时倒数了最后5秒。

Dean被突然爆发的大范围爆炸的巨响震得匍匐倒下,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子蜷缩起来。

方圆100米之内,爆炸点呈圆形包围状,但是目标“加百列”的防弹车并没有进入包围圈,车在爆炸响起之后慌张转头开走,逃命似的绝尘而去。


爆炸声停止,四周尘土飞扬,半空中弥漫着黄沙和烟雾。Dean站起身,望着渐渐变远的防弹车,心中有什么堵着。在任务中遇见干扰方,并不是什么常见的事。Dean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开车靠近被炸得四分五裂,散发着烧焦气味的木棚,下车走上去查看,有几台残破焦黑的电脑散落在各处。他决定把其中一台看上去还相对完好的带走,让Ash查一查。

他脚边有一把已经残破不堪的狙击步枪,Dean踢了一脚,不屑地哼了一声:“还好已经把想打死我的家伙解决掉了……”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嗡嗡的粗砺引擎声,穿白背心的高个子男人头戴安全帽,骑着一台摩托扬长而去,给Dean留了一个被黄沙笼罩的背影。

“Or not……”Dean翻了个白眼。愤恨地又踢了一脚狙击步枪,心里埋怨着为什么小钢炮射程只有250米而不是500米或者1000米什么的,可以让他再爽快地补一炮。


Dean风风火火地回到堡垒,摇醒了正在桌子上酣睡的电脑天才。“Ash,我需要你帮我看看这个笔记本。看能不能查到主人是谁。”

“哇哦,Dean,你把它怎么了?”Ash坐起身,拎着电脑的一角,看着焦黑的显示屏和键盘啧啧称奇。

“反正没有看黄片。”Dean耸耸肩。

“哈,我倒是很乐意接受这个解释。Well,这种程度的损坏,给我一点时间。”

“大概多久?”

“给我……”Ash搔搔头发,“1个小时10分钟?”


Sam回到办公室之后浑身笼罩着低气压,他知道上头不会满意任务的结果。不满意就意味着更多的麻烦。

“我们的任务遇见了竞争者,可能是买家预定重复之类的。”Sam对着红色的烟雾说。

“Well,Moose,上头可不喜欢任务失败,不管是什么原因。” 烟雾在显示屏上舞动,Sam阴沉着脸,抱臂靠在椅子上不回话。

“总而言之,你去把问题解决掉,即使有竞争者也要铲除,不惜一切代价。我很惊讶这次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过你知道的,我向来看好你,我甚至最近在考虑把我的位置留给你。”

Sam别过头不屑地微笑,忍住没有发出嘲讽的哼声,而是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谢谢你的好意,先生。”

“上头决定给你48小时把这个事搞定,祝你好运。”红色烟雾消失了。

Sam抚了一把脸,揉揉太阳穴,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决定先从望远镜自动记录的录像开始。

Charlie把录像整理出来,发到Sam的电脑上。Gwen走到他身边好奇地和他一起看——大家都想知道把Sam搞得如此狼狈最后只能撤离的人是什么样的。

Sam快进到短裤男子扛着火箭筒往前走的片段,来回倒退再重看。他仔细观察着男人的装束——鸭舌帽,防风镜,沙滩风的衬衫、短裤,登山鞋。Gwen说这个人的衣着品味真坏,Sam不置可否。


“我查不到主人是谁,但是这里有一个地址。也许你可以去碰碰运气。”Ash指着屏幕上的一串字。

“谢了,Ash。”

Dean他很诧异对方和自己在同一个城市,但是其实这样更好,可以更方便地解决掉这个麻烦。虽然不知对方何许人也,但Dean决定先去探探口风。

开了两个小时的车之后,Dean来到了目标的大厦。他有些疑惑,它看上去就是一个正经而普通的写字楼,他还以为是个远郊的、门口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的基地什么的。大厦离市中心很远,但也不至于荒芜,甚至人流量还不算小。

他提前做了准备,穿上西装,披上风衣,戴上墨镜,心平气和地走进了大厦正门,和各种忙碌的白领擦肩而过。他的眼睛藏在墨镜后面打量着大厅,瞥到前台接待——一个年轻的女孩,于是走到她面前,露出一个勾人的“Dean式搭讪专用微笑”。

“您好,先生,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是这样,我来找一个合作伙伴,他说让我先去和他们的负责人谈谈,但是他只给了我这个地址……”Dean把纸条展开给女孩看。

“噢,那看来你找对了,22层,电梯在那边——”

“不不,我是想说,你知道的,跟负责人谈,但是他没告诉我负责人的名字,所以我想,直接去找他有些不礼貌,至少我要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22层的负责人是谁?”

“我明白了。”女孩露出一个对他的“社交考虑”非常理解且欣赏的笑容,“您稍等,我查查名册。”女孩在电脑上输入一些字。

“找到了,22楼——负责人Sam Campbell。”

“…………Sorry.What?”

Dean以为自己得了幻听。


Sam来回倒放着录像,越看越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男人扛着火箭筒走路的时候稍微摇摆的姿势,还有虽然穿着短裤不怎么明显,但是有点罗圈腿的腿型,让Sam脊背渐渐开始升腾起一种冒冷汗的感觉。

“Gwen,你介意帮我去倒杯咖啡吗?”

“好啊。”

Gwen走开了。Sam趁机拉大画面,调整清晰度。男人戴着帽子和防风镜,看不清面貌。Sam一点一点从头往下拉,拉到脖子下面的位置,Sam倒抽了一口冷气。

项链。

虽然模糊,但是他看到了一条黑色项链戴在男人的脖子上。

Sam心脏狂跳,手颤抖着操纵着鼠标,继续放大项链的吊坠——黄铜色的异教神。

那是恋爱的时候Sam给Dean的礼物。

Sam快速叉掉视频,彻底陷入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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